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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曲《鹿鸣》的由来 杭州高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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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5 15: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古琴曲《鹿鸣》的由来
                                              杭州高伟
       “鹿鸣”一词出自《诗经小雅鹿鸣》,也是《小雅》第一篇。《诗经》中所谓四始之一。为先秦时代华夏族诗歌。
      《小雅鹿鸣》原诗为: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译文:
  一群鹿儿呦呦叫,在那原野吃苹草。我有一批好宾客,弹琴吹笙奏乐调。一吹笙管振簧片,捧筐献礼礼周到。人们待我真友善,指示大道乐遵照。
      一群鹿儿呦呦叫,在那原野吃蒿草。我有一批好宾客,品德高尚又显耀。示人榜样不轻浮,君子贤人纷纷来仿效。我有美酒香而醇,宴请佳宾嬉娱任逍遥。
      一群鹿儿呦呦叫,在那原野吃芩草。我有一批好宾客,弹瑟弹琴奏乐调。弹瑟弹琴奏乐调,快活尽兴同欢笑。我有美酒香而醇,宴请佳宾心中乐陶陶。
      此诗原为周朝宴乐群臣嘉宾所用。为汉代仅存雅歌四篇之一。后来据基某些专家说是失传了,其实专家话大部分是不对的,即使是像查老这种权威,其著作中的文史错误还是很多的。蔡邕《琴赋》、《琴操》中均有此曲目。诗经原本是歌舞曲一体的,但是在传承的过程中大部分的歌舞失传了,只留下歌词,其大部分的曲谱留在了古代的琴瑟曲谱的刊本和手抄书中,但是这些书因为种种原因失传得太多,或者现在的人看不懂,就失传了,但是总有少数传承下来。 《乐府诗集•琴曲歌辞•题解》:“古琴曲有五曲、九引、十二操。五曲:一曰《鹿鸣》,二曰《伐檀》,三曰《驺虞》,四曰《鹊巢》,五曰《白驹》。”《琴赋》中提到许多琴曲作品,包括传说中师旷演奏的《白雪》、《清角》,以及古代的:《渌水》、《清徵》、《尧畅》、《微子》等曲目,并且把当时流行的作品分为两类。一类是"曲引所宜"的优秀琴曲,即:《广陵止息》、《东武太山》、《飞龙》、《鹿鸣》、《鹍鸡》、《游弦》、《流楚窈窕》;一类是"下逮谣俗"的通俗琴曲,即:《蔡氏五弄》、《王昭(君)》、《楚妃(叹)》、《别鹤(操)》。这两类曲目多见于相和歌曲。
       以前我们在大学中文系上《中国文学史》时,一些中文系的专家都说这些曲谱都丢失了,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隔行如隔山,所以下结论一定要慎重,后来我研究了古琴谱,才知道许多谱子都是传下来的,只是现代人大部分人都不感兴趣,就没有人去开发了,只能暂时尘封起来,让它自生自灭。
      《鹿鸣》一诗据说由汉末杜夔传至魏左延年,晋荀勖用为行礼诗。唐代韩愈在《送杨少尹序》中说:“举于其乡,歌鹿鸣而来。”宋代朱熹在《仪礼经传通解》中说:“此谱乃赵彦顺所传,即是所谓开元遗声。”明张延玉将此曲收入《新传理性元雅》一书中,后来到清代的广陵派琴谱《自远堂琴谱》中仍有刊传。现存琴曲与历史上记载的同名曲有无联系,据本人比对,此谱应该比较古朴,应该是唐代的传谱,但是在传承的过程中,在明代早期的的重要琴谱中其它的诗经篇目都有传谱,独此篇和《伐檀》不载,可能是此篇一般用在宫廷宴乐,不为普通文人所喜,所以大部分人都不载。好在中国地大物博,文化始终能薪火相传,现代九嶷派琴家杨宗稷仍有传习,后来就传给的他的儿子杨葆元和门人乐瑛,这是我们今天仍可以听见《鹿鸣》《伐檀》原因。《鹿鸣》和《伐檀》因为是弦曲,所以一字一音,四五字一节。有很多正徽半音。曲子都很慢,散起,柔落,整个都是在舒缓的琴歌意境中婉娩而来,古风宛然。谱见《琴学丛书琴谱》,杨葆元演奏本。杨葆元继承家学,琴风凝重苍劲,清洁流畅,吟猱有度,节奏分明,为九嶷派代表人物之一。《中国音乐大全古琴卷》卷六中,收录了杨葆元四首琴曲,分别为:《伐檀》、《归去来辞》、《鹿鸣》、《平沙落雁》。其中的《伐檀》、《鹿鸣》不为别家所弹。
       杨时百的学生之中能得其真传者,据当时学琴之琴人吴冠周说:“杨氏之学,指法节奏,独具一派,而得其真传者,除干斋(也即杨葆元)与彭芷卿、李伯仁外,鲜有其人。”然而我们能听得到的录音的,三人之中也只有杨葆元一人了。杨葆元、关仲航、管平湖与乐瑛四位其实并不是全部都直接跟杨时百学琴的,其中只有杨葆元与关仲航才是杨时百的学生,而杨葆元作为杨氏的儿子,他与杨氏琴艺的渊源又更深而直接了。据《认识古琴,开发心灵》一书所述,杨葆元生于1899年,曾住在北京宣外丞相胡同四十三号,在南京中央党部广播电台上班。
      在老八张古琴CD中我最爱听杨氏抚琴,但一直也不怎么跟人说,毕竟对他感兴趣的人不多,杨的名声大半为管平湖先生所掩,但你如果要听一种活化石般的传统的苍古与正大,建议听杨氏抚琴,北派方正以味胜就现存录音而言以杨葆元为最,如手有《琴学丛书》谱相参看,才知貌似古拙如端楷的琴风中实有太丰富技巧处理,其格调高俊,沉吟有致,诚是操琴者最理想状态。
       杨宗稷(时百)一生主要著述有:《琴粹》四卷、《琴话》四卷、琴谱三卷、琴学随笔二卷、《琴余漫录》二卷、《琴镜》九卷、《琴镜补》二卷、《琴瑟合谱》三卷,《琴学问答》等一卷、《藏琴录》一卷。其后又整理《琴瑟新语》四卷、《琴镜续问》一卷、《琴镜释疑》一卷、 《幽兰和声》一卷、及《声律通考详解》一卷。后人合刊为《琴学丛书》,《辞海》有载。
       杨葆元(公元1899年—公元1958年以后)字乾斋,杨时百之子,现代九嶷派琴家。杨时百,(1863-1932),名宗稷,“时百”是他的字。杨时百自号“九嶷山人”,是公认的近代琴学大师,中国古琴重要门派“九嶷派”创始人。现代著名古琴大师管平湖是其弟子。杨宗稷是湖南宁运县平田村人,原姓欧阳,其祖父名欧阳上珍,父名欧阳字字重,号世任。母为李氏,时百生于1863年(清同治三年) 宁远县地处湘南,风景如画茂林修竹,南有名岭九嶷山,欧阳家族为大家族家道中上,大排行至三十四弟元安,三十六弟治安,部分北迁家族改姓杨。
      《鹿鸣》是古人在宴会上所唱的歌。朱熹《诗集传》云:“此燕(宴)飨宾客之诗也。”又云“岂本为燕(宴)群臣嘉宾而作,其后乃推而用之乡人也与?”也就是说此诗原是君王宴请群臣时所唱,后来逐渐推广到民间,在乡人的宴会上也可唱。朱熹这一推测该是符合事实的,直到东汉末年曹操作《短歌行》,还引用了此诗首章前四句,表示了渴求贤才的愿望,说明千余年后此诗还有一定的影响。
      诗共三章,每章八句,开头皆以鹿鸣起兴。在空旷的原野上,一群糜鹿悠闲地吃着野草,不时发出呦呦的鸣声,此起彼应,十分和谐悦耳。诗以此起兴,便营造了一个热烈而又和谐的氛围,如果是君臣之间的宴会,那种本已存在的拘谨和紧张的关系,马上就会宽松下来。故《诗集传》云:“盖君臣之分,以严为主;朝廷之礼,以敬为主。然一于严敬,则情或不通,而无以尽其忠告之益,故先王因其饮食聚会,而制为燕飨之礼,以通上下之情;而其乐歌,又以鹿鸣起兴。”也就是说君臣之间限于一定的礼数,等级森严,形成思想上的隔阂。通过宴会,可以沟通感情,使君王能够听到群臣的心里话。而以鹿鸣起兴,则一开始便奠定了和谐愉悦的基调,给与会嘉宾以强烈的感染。
      此诗自始至终洋溢着欢快的气氛,它把读者从“呦呦鹿鸣”的意境带进“鼓瑟吹笙”的音乐伴奏声中。《诗集传》云:“瑟笙,燕礼所用之乐也。”按照当时的礼仪,整个宴会上必须奏乐。《礼记•乡饮酒义》云:“工入升歌三终,主人献之。笙入三终,主人献之。间歌三终,合乐三终,工告乐备,遂出。……知其能和乐而不流也。”据陈澔注,乐工升堂,“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每一篇而一终。三篇终,则主人酌以献工焉。”由此可知,整个宴会上是歌唱以上三首诗,而歌唱《鹿鸣》时又以笙乐相配,故诗云“鼓瑟吹笙”。乐谱虽早已失传,但从诗的语言看,此诗三章全是欢快的节奏,和悦的旋律,同曹操《短歌行》相比,曹诗开头有“人生苦短”之叹,后段有“忧从中来,不可断绝”之悲,唯有中间所引“鹿鸣”四句显得欢乐舒畅,可见《诗经》的作者对人生的领悟还没有曹操那么深刻。也许因为这是一首宴飨之乐,不容许杂以一点哀音吧。
      诗之首章写热烈欢快的音乐声中有人“承筐是将”,献上竹筐所盛的礼物。献礼的人,在乡间宴会上是主人自己,说见上文所引《礼记》;在朝廷宴会上则为宰夫,《礼记•燕义》云:“设宾主饮酒之礼也,使宰夫为献。”足可为证。酒宴上献礼馈赠的古风,即使到了今天,在大宾馆的宴会上仍可见到。然后主人又向嘉宾致辞:“人之好我,示我周行。”也就是“承蒙诸位光临,示我以大道”一类的客气话。主人若是君王的话,那这两句的意思则是表示愿意听取群臣的忠告。诗之二章,则由主人(主要是君王)进一步表示祝辞,其大意则如《诗集传》所云:“言嘉宾之德音甚明,足以示民使不偷薄,而君子所当则效。”为什么祝酒之际要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是君主要求臣下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以矫正偷薄的民风。如此看来,这样的宴会不徒为乐而已,它也带有一定的政治色彩。三章大部与首章重复,唯最后几句将欢乐气氛推向高潮。末句“燕乐嘉宾之心”,则是卒章见志,将诗之主题深化。也就是说这次宴会,“非止养其体、娱其外而已”,它不是一般的吃吃喝喝,满足口腹的需要,而是为了“安乐其心”,使得参与宴会的群臣心悦诚服,自觉地为君王的统治服务。
      通过《鹿鸣》这首诗的简单分析,我们对周代宴飨之礼——包括宾主关系、宴乐概况,可以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宴饮是一种仪式。无论是交往、酬谢、庆贺,还是狂欢、丧事,纯粹满足生理需求的吃喝已不十分重要,而十分突出的是吃喝这种特定形式所表达的意义。换句话说,在宴饮之中,精神性的内客压倒了生理性的内容。
       也许,宴欢这种仪式最能典型地说明我们生存中两种生存层面的结合:生物性层面和精神性层面的结合。
       饥饿是生命的自然现象和欲求。饥肠镇键的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饱餐一顿,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求。人同饮食对象之间是一种实际的功利关系,没有多少精神性的内容可以言说。当一个人不是为了单纯满足生理欲求而宴饮时,他同饮食对象之间便主要是一种非功利的关系,这时,精神性的内容乃至审美因素(比如饮食样式、色泽、香味等)便突现了出来。在杯跳交错、大快朵颐、笠歌乐舞之中,人们制造出为了某一目的的特殊气氛,以满足特殊的精神上的需求。
      在咱们中国,宴饮从来都同文化有密切的联系,人们赋予它特定的内涵,用它表达某种意义。尽管宴饮作为一种仪式,其地位似乎不如祭把那么正式和庄重,却是祭礼无法替代的。如果说祭托是以庄重方式进行的仪式,那么宴饮则是以轻松方式进行的仪式。
       宴饮的最高形式是狂欢。人们借了饮酒吃肉这一机会,突破平时的社会规范的约束,暂时打破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放松平日里紧张的情绪,让受到压抑的精神和肉体得到解放。
       人的饮食与动物的饮食之所以有不同,就在于它已不单是为了延续肉体生命的必需。
      所以这次G20的文艺演出中,为了让外国人觉得我们中国人有悠久的文化历史,也用到古琴曲和《鹿鸣》诗,不过都已经是重新编排了,是个导具点缀符号罢了,你如果想要了解中国古代的音乐,还是要多听听纯萃的古琴音乐,这才是中国古代音乐文化的主体所在。
 楼主| 发表于 2016-9-5 15:56: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高伟6461 于 2016-9-5 07:58 编辑

古琴曲《鹿鸣》的手抄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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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9-5 15:57:17 | 显示全部楼层
古琴曲《鹿鸣》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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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5 10:0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杭州高伟近作
2018-05-07 225941.jpg
 楼主| 发表于 2018-5-15 10:00:46 | 显示全部楼层
杭州高伟近作
2018-05-07 23004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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