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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篆刻界深切缅怀马士达先生座谈会在南京召开(座谈会全文发布)

发布者: 书法在线 | 发布时间: 2012-2-24 00:16| 查看数: 12381| 评论数: 30|帖子模式

南京篆刻界

深切缅怀马士达先生座谈会

在南京召开

(全文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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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年2月21日晚上19:30分
地点:南京军区将军俱乐部
主办:南京篆刻界
协办:中国书法在线

www.zgsf.com.cn

座谈会文稿编辑整理:侯勇


:21日早上接到惊悉马士达先生逝世的消息,心中无限哀伤,正准备在网上找资料给马士达先生做个专题纪念的时候,刘正成老师打电话让我第一时间赶往南京,到达南京后,孙向群、童迅、汪贻广先领我去马士达先生家中吊唁,然后,孙向群让我和薛元明兄一起讨论一起这个座谈会的相关方案,孙向群负责组织联系篆刻界其它同仁,晚饭的时候,决定这个座谈会由孙向群先生主持。并提出了大致的方案。

座谈会开得很有意义,作为中国书法在线,唯有第一时间将此座谈会全文尽快发布,才是对马士达先生最好的纪念,基于这一思考,迅速对录音进行了整理,但限于人力和所见识有限,其中人名和部分方言有误,希望看到的同仁提出来,我们将在第一时间更正。

再过几个小时,马士达先生追悼会即将在南京召开,由于工作的关系,不能前往,仅以此,表达中国书法在线对马士达先生的哀思。

马士达先生千古!

后学侯勇时客苏州
2012年2月24日凌晨


书法在线侯勇报道 2月21日晚上七点半在南京将军俱乐部参加《深切缅怀马士达先生——后马士达时代南京篆刻界怀念马士达先生座谈会,刘正成出席座谈会并作总结发言。

中国著名篆刻家、书法家马士达(1943-2012)于2012年2月20日22:53因病去世。马士达先生为南京印社副社长、西泠印社社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孙向群先生主持会议。
大家在座谈会上深切缅怀马士达先生,并深情的回忆了马士达先生对晚辈的提携和指导,对南京篆刻界作出的贡献作了肯定。

参加座谈会的成员有:国际书法家协会主席、《中国书法全集》主编刘正成先生。(按发言顺序)南京印社副社长徐畅、朱云春、王光明、苏金海,社员邱世鸿、孙向群、刘春、桑宝安、薛元明、童迅、朱琪、汪怡广、张洪强、任家霖、侯勇(南京)、陈来源、潘敏钟以及中国书法在线李彪、侯勇。

最新评论

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2:21:27
孙向群

今天我们坐在一起纪念刚刚去世的马士达先生。这个提议也是今天上午北京的刘正成先生来到了南京吊唁马士达先生的时候,坐在灵堂前久久不愿离去,他总觉得他应该再能为马老兄做点什么,老是在讲我能为马老兄做点什么?然后他说这样,我搞了一个中国书法在线网站,现在是我们中国书法圈里很著名的一个网站,上网的同道都知道。这样吧,我们的网站来发起这样一个活动,就是由南京的印人来谈一谈马士达,把这个变成网站上一个很重要的帖子,所以,他安排这个网站的侯勇编辑今天上午从北京临时买票赶到南京来专门搞这个活动。刘正成先生本来是要参加这个会,但是晚上有人请他吃饭,他一时赶不过来,但是过一会他一定到这里来一下,他叫我代他向大家表示歉意。我想,咱们马士达先生是我们南京印社副社长,也是对我们南京地区印人影响比较大的一位著名的当代篆刻家。我们在座的可以讲是晚一辈了,我们中间有很多很多人受到他的教育,我们今天坐在一起纪念他一下,大家谈一谈对马先生的感受,谈一谈对我们江苏篆刻的一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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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2:26:47
徐畅:

我讲几句,我跟马士达先生交往时间可能算比较长的,当年一九八几年全国篆刻评选的时候,我们江苏省四个篆刻家获一等奖,苏金海、马士达、徐利明、黄惇四位,当时我很高兴,这是我们江苏省的光荣,结果我就写一篇文章介绍这四个人的篆刻艺术投到《新华日报》,《新华日报》副刊的编辑就在我的稿子上面签了一行字,说现在不宜提倡篆刻事业,现在我看还在那个地方。那个时候,因为南京的三位黄惇、徐利明、苏金海我们都很熟悉了,马士达当时还在太仓,所以我跟他有一些联系,有书信来往,因为想要他一点作品,在报刊上进行介绍。所以,接触时间比较早。后来,因为他到了南师大以后,他主编《篆刻学》,跟李刚田先生一起主编,我也曾经参与过,因为可能我们有些想法观点不太一致。因为先前没有篆刻,操作起来比较困难,后来没有进行,这个不是因为私人关系,只是学术观点不同。

因为这个《篆刻学》,我认为还是印学比较好,印学的囊括比较广,印学包括文字学、包括篆刻学,包括篆刻印章的形字、包括变围,这个范围比较广,如果我们把它限制在印学这个狭小的范围里面,可能谈起来就比较困难。后来我也读到了马士达先生一本书,叫《篆刻直解》,这本书完全都是在他的篆刻心得体会,他把他对篆刻的理解,他风格的形成,以及他的学识,艺术创造的动机都反映在这本书里面,应该说是他的一个很重要的著述,可能我们很多人都读过,对我们年轻人篆刻艺术的学习发展和促进都有贡献。我觉得士达兄,一个是他在人生道路上非常刻苦奋发,所以他能从太仓一个工艺厂里面能够得到尉天池先生的赏识,把他调到南京来了,这个很不容易。所以,他的一生非常奋发刻苦。

另外一个,他为人非常诚恳,有什么讲什么,不跟人绕弯子。所以,这种诚恳待人,我们很多青年同志都愿意和他交往。而且他愿意把自己的这种创作的心得,把自己对篆刻的理解,能够跟青年人进行交流,所以这样的话,他的为人在外面口碑很好。所以,我觉得这些东西,都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所以,他的去世我觉得确实是我们江苏省篆刻界,乃至我们篆刻界的这样一个重大损失,他的逝世也必定会引起我们书法篆刻媒体的关注,也会引起我们篆刻界同仁的关注。所以,我们祝他一路走好,我们今天开这个座谈会,也就是大家回忆一下他曾经给我们带来的一些有益的事情,我们纪念他也是在促进自己的成长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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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2:33:24
朱云春:

我跟老马认识是1988年以后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呢?他在南师大,我去找尉天池,尉天池当时也是我们重点培养的统战对象,我已经报到中央统战部了,中央统战部已经列上他的名字了,全国政协委员都准备培养他的。结果尉天池老师入党了,因为统战工作是有必要的,所以我们这些民盟保留一定的知识分子、一些名人,留在党外,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就是说领导的多党合作,比如现在的农工党,我们徐利明老师社长这都是有意识的留在党外,参加民主党派,实际上他们也都是完全符合共产党党员的条件,我们有时候还劝说他们。所以,尉老师当时也是的,结果他入了共产党,入了共产党就等于是不在我们这条线上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跟马老师联系比较多一些了。以后成立了印社,所以我们经常在王一羽老师家里,经常在他家里跑,包括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书信认识。

马老师个给我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刚才徐畅讲得很对,我首先最好的印象就是这个人非常老实,非常本份,很朴实,大家恐怕都有这个印象。但是有一点,他在我们印社办学的过程当中,对学生要求很严,包括对我。我们刻个印章拿给他看看,有一些书法家拿给他看看,他不太客气的,说不行那就是不行,哪个地方不行就是哪个地方不行,应该怎么样,所以这一点他对学生很严格。他自己很朴实,包括吃的用的都很朴实,平时穿着。他有个老乡挺好的,是我们原来统战部干部处的,叫罗卫东,那时候我们跟宋老、跟刑绍兰这些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跟宋玉玲都是很好的朋友,他也是太仓人,所以他讲到马士达老师为人非常好,生活很朴实,待人很忠厚,所以,我的印象是这个。

至于书法篆刻方面,我跟他走的不是一条路,所以他经常批评我,我也接受。我也很想学他那个路子,但是就是学不会他那个路子,这很遗憾。他也经常跟我讲,你必须跳出你这个范围,所以在艺术上他要求很严格的。

后来,包括苏老师、王老师都讲了,还有徐畅老师也讲了,现在这个文史馆,当时我在职的时候就考虑了我们有些印社的,搞图章的,当时有王老、石学鸿包括仲贞子都是馆员,结果他们走了以后,我们刻印章这方面,馆员够基本上没有了,就朱寿友,他过来还是工作人员,以书法为主的。所以,我就积极推荐了我们这几个搞印社的,我们起码能够进两到三个吧,我都反映过的这个情况。因为我在统战部,统战部有提名,最后提了省政府去讨论审批。现在就完全是省政府的了,统战部就是提提名。我在职的时候,基本上都安排进去了,包括朱寿友最后我还留了个尾巴,我说他提不了了,副馆长也提不起来,作为馆员总可以吧,所以他现在是馆员。
没有想到马士达先生昨天又走掉了,原来前段时间说身体不太好,结果就走掉了。


通过马老师这个身体这么年轻就走了,所以说是我们南京印社的一个损失,也是我们江苏省的一个损失,也是我们全国书法界的一个损失。刚才听到他们来电话,我一下子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前两天在医院还好点,就是说病有点重,没想到马上就走掉了。我一下子就联想到,我们搞书法的本来应该是很长寿的,包括原来美术馆陶全,我的印象中也是很好的一个人,突然之间也走掉了,所以刚才跟光明讲,我说人人都知道健康第一,到时候怎么样保证自己能够健康第一呢?我就想到马老师,马老师很苦的,我觉得马老师生前愉快的时间很少。刚刚我出来之前,我跟我爱人讲,她说怎么搞的?什么病?因为我爱人是主任医师,我说不知道什么病,反正我有印象,马老师很苦。我到他家里去过,他很少有笑容,我始终感到他很忧郁、很压抑、很闷。包括我们有时候到他家去跟他一起坐下来,聊聊天,也会谈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从马老师这个事情上,我们要活得快乐一点,才能健康一点。我就随便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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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2:38:25
王光明:

今天我们篆刻界的同仁在这里悼念马士达先生,我觉得马士达先生确实是一个值得我们大家纪念的。实际上马士达先生他做事很认真,有一次我们在五中办书法展,每一次都是很认真地备课,在课堂上给同学们讲评,同学反映都非常好。因为他讲的好象是楷书,因为他来得比较迟,篆刻是苏金海在教,他来了以后正好有一个楷书班,他就从楷书班讲起,非常认真,后来其他班的同学也到我们这个班来,都不错,对马老师的印象很深刻,每节课都认认真真讲课,对同学要求很严,办事认真,我觉得这一点值得我们向他学习。

第二点,我觉得就是说一个人做一件事情不容易,做好一件事情更难。这个篆刻引导实际上是启蒙指导,现在我看到搞篆刻的不管他是多小的小孩,我看他都很开心。这几年各种各样娱乐活动太多,所以说他们有些老同学来跟我们回忆说,我们那时候在五中书法篆刻学校怎么样怎么样,现在要把它搞起来,我说可能是几十年以来不可能有这种气氛,也不可能再搞起来,大家都回忆在学校的这段时间。

马士达搞篆刻,他自己也讲,说我不搞篆刻主要是动脑子多。要说临印,我也没有认真去临过什么,要写篆书,他说你连篆书都写不好你篆刻什么?我就敬佩他的精神。所以,你看他的印当中,没有一个不具备浑厚的气势。他认认真真在外面给人家写篆书及他刻的印章篆法上面都非常有讲究。所以说,我们不能看一种表象,学习的方法,有一种叫做从表面上学,有一种叫心悟,我觉得他的层次比较高,就是从深层次去领悟,然后把领悟出来的东西化解到自己的笔下,化解到自己的刀下,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这是一种高层次的学习。低层次的学习,你怎么搞我就怎么搞,慢慢积累也可以成功的,只是走的路不一样。但是他是通过心悟,这两点我觉得这个人是比较高端的,是观察、分析及领悟,然后化解为自己的东西,起点是比较高的。不像有的人学习,这个起点不高,他的起点高,眼界高,手下的东西出来的就不一般,确实不一般。

所以,在南京,我看很多的年轻人在学习他这个东西,我觉得学当然是好事情,但是死学,死学是不行的,马士达毕竟是马士达。现在学他的表面的东西,学得比较多,但是真正怎么样从内心当中去领悟他,去理解他,理解他的那种境界,这是最主要的,不能学表面,表面学的没有用,最关键的就是学他的精神,对篆刻的理解,这一点就说明他的起点高,方法也很好,值得我们去学习,也值得我本人去学习他的方法,他的方法确实是很好的。

第二点,我觉得一个人学一样东西容易,办好一样东西,能出成果不容易。应该说马士达兄在篆刻上,确实在当今中国的篆刻界应该是举足轻重的这么一个地位,值得我们大家去回味、去学习。


第三个,我谈一下,刚才我们几个老兄都讲了,就是做事先做人,这点我觉得马士达给我们树立了一个好的榜样。他可以说你的作品,但是不去评论这个人,这一点好,他说你的作品不行,但是他对你人不妄加评论,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事情,对事不对人。现在我们在外面经常听到对人进行评论,用中国话讲,就是两个字,厚道。作品那当然是个人的境界问题,个人的气质问题,刚才馆长说了,个人性格不一样,他出来的东西也未必能一样,但是精神层面追求的比较多。在做人方面,马士达先生确实给我们树立了一个好的形象,我们经常在一起,也经常去到外地,大家都谈得来,从来没有说他攻击哪一个人,这点很好,他可以说你的作品有问题,并且说说他的想法,这一点是对的,艺术界就要做到对事不对人,有的人现在见了作品不说,都说好。他会说这个地方我谈谈我的想法,我觉得这样应该更好。他其实是讲真话,尤其是朋友之间讲真话,这是难能可贵的。我觉得这点上面,作为我们印人,确实要向他学习。


还有一点,我觉得他也不容易,作为篆刻能够坚持一生,不容易的事情,这个中途发生改变的人太多了,最后看刻图章也赚不了多少钱,就转移了。像他能够一直到生命终结,都是在坚持自己的艺术,我觉得难能可贵。大家现在知道,篆刻现在是小众艺术,因为篆刻实用方面已经在后退了。要是像过去早30年以前还行,现在这个章根本都没有了,都是签字就解决问题了,现在都玩密码,连签字都不用了,这是一个必然的现象。那么篆刻作为中国传统的艺术,从实用怎么走向艺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没有像马士达先生这样的为之奋斗终身的、为之痴迷的、为之奉献一生的人,那么篆刻艺术就很危险。确实搞好也不容易,你可以找个人,他拿起毛笔又可以写字,要是刻印就不是所有人能做的,要把印刻好更是难,所以作为一个艺术家能够为之奋斗一生,始终不渝把它当做自己最高艺术境界的追求,我觉得这一点也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所以,我今天在这里就谈这么几点,我觉得马士达先生一生尽管还没有达到古稀之年,但是,他所创造的成就是非常有价值的。所以,不能以年龄来论这个,尽管他的年龄没活多长,但是他为篆刻艺术界留下的这些著作以及他的思想,永远值得我们学习。我就讲这么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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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2:40:49
苏金海:

我和马老师接触交往的时间可能跟徐老师差不多,83年全国评比,评比完了以后,我们后来就有一些书信来往,以前不熟悉,后来有一些书信来往。有时候我也寄点印稿给他,他也寄点印稿给我,他很谦虚,互相进行一个交流。后来,他获了奖以后,这是我推想,当然没有跟他核实过,他想做书家,印人我推测不一定是他最理想的一个角色。为什么这样说呢?他在1973年的时候,就是文革时期,我们江苏省有一个江苏省国画书法印章展览会,我那时候才开始学习,我没有去看展览,后来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个搞书法的人,他当时没有参加,他有一个展览的图录,我一看73年的展览是文革中间最重要的一次展览。我们江苏省在文革的时候,基本上书法篆刻创作全国都停止了,当然我们本省没有停止,上海这个地方搞书法刻印,我们江苏也不搞。所以,73年这次展览很大,后来我看了马士达的印章作品,当然这个印章水平我没有印象了,不一定很高,好象马士达在我的印象中可能是印章,但是他的印章的实际并不多,他在全国获奖之前,他的行书写得很好。后来,83年获了奖以后,他的角色转换了,这条路走得很顺,在全国获了奖。他是83年获奖,调到南京来是87年,中间有三四年的时间,不是说一获奖就把他马上调过来了,后来因为尉老师作为系主任,需要这么一个篆刻教师,经过多方考察、多次联络,到87年4月份的时候把他调来了。

为什么调他来呢?就是因为要做篆刻教师,南师大没有这方面的师资力量,把他作为搞篆刻的人才引进。那么他就角色转变,本来他是搞书法为主的,想做书法家,结果一来了以后,把他当做一个篆刻人才引进,作为一个篆刻教师,他在这个位置上就要强化。所以,从那以后开始到后面这将近30年,就一直在搞篆刻,而且搞到很高的一个高度了,很不容易。

到了晚年,后来我听说这几年他的身体不太好,还有刻印的时候,我听他们讲,手有点抖,我听说最起码在四五年之内吧,好象还不止,由于那些年花的功夫太大。我们现在说刻印的人有一个职业病,就是腰、颈、颈椎、关节时间长了会受损,到了晚年这就是一种职业病,马老师也不例外。到了这两年,不管是写字也好、还是刻印也好,就不如青壮年时期了。这么多年他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很不容易,当然后来晚年他刻印的数量减少了,想做书家,他认为自己的书法水平不低,他一直在搞书法,这几年书法在外面展示的机会也蛮多。但是因为这么多年,命运的一个转折,这个历史让他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印人,实际上是这样一个情况。

当时,我们听说马士达要调到南京来,非常高兴,为南京增加了创作力量,我们很高兴。我们南京印社是87年2月份成立的,刚刚成立的时候,他还没有来。后来到4、5月份他来的时候,我们王老就开会,说马士达先生到南京来了,我们很快邀请他入职。后来,我记得我和黄院长去的,我们两个人受印社的委派到马老师居住的扬州路2号,我们两个人就跟他面谈,转达我们印社对他的友好和尊重,希望他能够参加印社,后来就参加了我们印社,这么多年来一直参与印社的工作。马老师从那个时候到南京来以后,对南京印社的一些教学工作,一些学术工作都是很支持的,刚才王光明老师也讲了,每次各种各样的活动,一般绝大多数活动他都参加的,把这个印社当做自己的印社。


王光明:还有一个是学校,一直坚持到最后。

苏金海:

因为马老师的艺术水平比较高,还有一个值得我们学习敬佩的就是他对印社的工作非常支持,而且有利于印社的团结。像去年他搞了一个小展览,各派人士都到场了,就说明了他的凝聚力。尽管这个里面出现各种各样的分歧,或者各种各样的人士小矛盾,当然马老师搞的这个展览活动,大家都乐意去参加,这也说明他的为人各方面,维护我们印社的团结,维护篆刻界的团结这方面,做了一个表率。他也没有什么言论,或者夸夸其谈,他是以实际行动做出来的,很值得我们学习。
  
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讲了,马老师他对于篆刻艺术,特别是近30年,从83年到现在近30年,积极的研究和学习,达到了比较高的水平。


还有一个值得我们学习的,就是他搞篆刻创作,艺术方面坚持走自己的路,什么意思呢?原来他的老师是沙曼翁、宋季丁二位先生,我好像听他讲过,也听到外面有一些反映,就是说沙曼翁先生对马老师有一点小看法,什么看法?就是学刻印就要大量的临印,一定要搞专著,他坚持这两点,那么马老师在这个方面有自己的看法,他没有完全按照先生说的这样做,可能老师对他有点看法。当然,他显然对老师很尊重,但是自己走自己的路,也探索出一条自己的路。而且马老师的写意非常好,所以这个在我们江苏在80年代以来,对我们江苏的印坛或者对全国的印坛造成的一系列影响。当然,现在他写意的程度,夸张的程度,那时候有些人看到马老师的印章不能理解,认为这个印章怎么这样刻,认为马老师的印章在80年代的时候,就是写意,风格很特别,由于老一辈有些传统的印人不大容易接受,到现在的话,比他还要厉害,现在他这个已经远远的发展了一步,当然在他这个基础上又有了进一步的创新。所以说,马老师对我们当代写意印风的创作还是很有贡献的。

另外一点,就是对我本人,因为我比他小,一般他对我还是蛮关爱的。有时候我跟他开个玩笑,有时候跟他要什么东西,他还送我,他送我两件小纪念品,有两个小核桃。因为我现在喜欢玩小核桃,有一次我说马老师我看你玩核桃,你能不能送我一对呢?结果有一次他在印社成立5周年的时候,在定陵寺,93年的时候,他在开会的时候带来了,他一对我一对,到现在已经20年了,我一玩到这个东西就想到马老师。

还有一次,我心血浪潮,他在家里面做玩二胡,我说我也能玩,后来他做了一个箫,说送我一支箫怎么样呢?后来他做了一个送给我了,有一次活动,他带了一个箫送给我了。当时,我心血浪潮我想吹,结果送给我以后,我吹的不多,一直挂在那个地方。就说明什么?说明马老师作为一个年长的人,马先生对我们年轻略小一些的同行也很关爱的,并不是是打击你、排挤你,这些事虽然很小,但是还是很好的,现在那个箫我还一直挂在家里,那一对小核桃我经常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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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2:51:51
邱世鸿:

我是南京航空航天大学艺术学院的邱世鸿,马老师在我来南京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也了解了他的书法和印章,来了之后,我们有些缘分。马老师因为当时也喜欢喝酒,我们当时在吉林人家吃饭,印象很深,我们当时喝得很愉快。但是由于我和马老师住得比较远,我在城东,他在城西,所以见面并不是很多,逢年过节要么就是搞活动碰到,这是比较遗憾的。他生病以后,我也一直想安排时间去,结果他们说不见人,这个非常遗憾,本来说想等他好了,我想颁给他一个证书,所以说这个非常遗憾,天妒英才,没办法,非常遗憾。

我主要是讲三点,第一个,我认为马老师是一个德艺双馨的艺术家。德艺双馨不是说国家评的德艺双馨,因为好多人说实话,一般都是骂你,上面评了德艺双馨,下面人就骂你。只有马老师我觉得他不是靠关系,完全是靠人格魅力,所以我认为马老师是真正的德艺双馨,这个词语是不能乱用的。第二就是人品和艺品结合得非常完美,他没有什么官职,也没有协会主席的虚名,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

第二个,就是他的风格非常的独特,而且超出了江南印风、书风的偏于秀美的优美风格,而我最喜欢他这种形象的风格,和我们的西南地区、西部有些接近。因为很多书法家,由于在江南平原地带,感觉人的性格气势比较弱一点,感觉起来有点太温柔了一点。马老师的东西恰好和他的人生阅历有关系,和他人的气质有关系,因为他当过兵,人生比较坎坷,马老师不是很得意的人,他的人生实际上是比较沉郁悲壮的,所以他的印章应该说风格是很独特的,我看到他里面有一种不逊之气,实际上他就是要故意与众不同。他这种教学方法,创作理念,还有审美趣味,都和江南的一般篆刻家、书法家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我非常欣赏,并不是吹捧。并且他不落俗套,显得博大、深沉。因为当时和一般的篆刻家相比,他显得是写意了,当然,和现在的小青年相比,他显得又是比较传统的。那么要和他这个年龄段的这一代比,他确实达到了一种写意的精神,因为当时我看他的作品,因为我们学院这边是比较偏于精工这一类的,我看他的东西开头还是有点触目惊心的,后面我逐渐认识到这个风格和人的个性确实有关系,有思想深度。

第三点,我认为他的人格修炼非常完善。因为中国的艺术,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说,最后一关都是人格修炼。那么人格修炼不完善,就产生了很多问题,比如说人和意有时候分离了。马老师不管怎么讲,负面印象很少,到哪个地方去,听到的都是一片赞美之声,我起码没有听到他的骂名。

他跟我有三个方面的交往,第一个是我2009年在江苏美术馆搞个展的时候,他是一个非常爽快的嘉宾,他来了对我的发言和对我的鼓励,包括研讨会、开幕式都是鼓励居多,当然我有光盘记录,这个以后可以作为资料。

第二个就是《篆刻学》学术教程,复旦大学出版社这本书现在是精品教程,马老师的作品有两幅收录在审美风格的险绝一类,因为他的书法和他的个性有关系,就像他的印章一样,总有一种险绝,不像一般人写得比较甜美,有些是比较端庄的、有些是雄浑的,他就是险绝的,非常的造势,而且给人感觉就是有一种沉郁之气在里面。所以,我把它归于这个类型,我认为恰到好处。

第三点,就是我们南航成立书法研究所的时候,聘他为高级艺术顾问,也是考虑篆刻、书法,他的人格、人品各方面。非常遗憾的是,因为我们杂志出了三期了,一直都想当面送给他,但是这个机会都错过了。

篆刻和书法,实际上看就是一个小道,和很多东西都是相关的。所以,为了表示对马老师的敬仰和纪念,我今天写了两首诗词,改一改可以在其他地方发一下,因为我这个里面对他有概括。谢谢。

悼马士达先生

管城树高格,寸心称大家。
傲骨惊凡眼,素心轻物华。

平生志未遂,艺苑德堪夸。
驾鹤西归去,星河独泛槎。


(2)满江红


大雅云亡,直堪惜,金陵耆宿。明星坠,天公意浅,,山川恸哭。玉树倾颓撼日月,瑶花焕发自清淑。慰后人,手泽永流芳,千秋足。沉疴久,忧劳瘁,今古恨,草木肃。看长江东逝,这般匆促。三径寒松影缥缈,半窗残竹月孤。愿斯翁化鹤早归来,祈嘉福!

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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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2:56:14


孙向群:

我谈一下马士达先生,马士达先生是我们南京篆刻界一个承上启下的人物。我们南京在印社成立的时候,有一些老一辈像陈大羽、武中奇、秦士蔚等老先生,他们当年在文革结束之后,包括徐畅先生在内,都有一个观念,要把这门艺术往下传,在南京印社办了学校,开始讲学。活跃在当今书坛上的,比如说周祥林、曹军等等,都是从这个学校走出来的。可以讲,我们当时南京印社的学校里面,在老一辈“向下传”的观念下,走出了一批非常杰出的人才。我想,这是我们南京印社比较大的一个成绩。

老一辈走了,“往下传”的观念在马士达先生身上体现得很强烈。马先生不管我们谁到他家去,只要跟他谈及篆刻,他跟你滔滔不绝。他有什么经验,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他有一个灵光一现的东西,他都要讲出来给你听,他是用一种真心去启发后人,这一点我觉得是他最能感动人的东西。他的学生汪贻广,还有童迅在马先生病重的时候,每一个人要出一本印谱,就把这个印谱送到马士达先生的病榻前,这时候的马士达先生已经病重,大概我看见只有两件事情能让他忘记病痛。一件事情,看见他刚刚出生的孙女,那时候什么病都没有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看到了篆刻作品,他什么病也没有了。他跟他们在病榻前面,一方一方的讲过去,看到好的作品的时候,他就会鼓励他们,你这个地方好,这个地方好在什么地方,你们印章就应该这么样走,胆子大一点,不要被世俗的东西把它束缚住了,要敢于向前走,等等。他对于年轻人有一点点好的地方,一点点闪光的地方,他给予极大的鼓励。

再他们印谱定稿了以后,他们再次送给马先生看的时候,马先生那时说话已经有点困难了。马先生看到印谱有一些他认为不是太好的作品的时候,马先生也毫不留情的讲,他是带着一种非常急的心情。后来我就劝他,你不要急,慢慢讲。他跟我说,孙向群,我急啊,他们都是很好的苗子,我要是能够多给他们一点,多告诉他们一点就好了。他那会急的是什么呢?他觉得他虽然讲不出来了,我认为他觉得他自己来日不多。在他弥留之际的时候,他还想到了南京篆刻的后人,这一点令我们非常感动,真的很感动。我觉得马士达先生他对艺术的这种追求,可以讲是深入到他的骨髓中去了。

最后,他发现自己语言功能快没有了,他有很懊丧地跟我讲:“孙向群,我变笨了,我不会刻章了我怎么办?”在他最后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他第一件事就想到了,我一个印人、一个篆刻家,我不能去刻章了,他想到的是这个东西。
在过年前,他已经站立不起来了,躺在床上两个眼睛的眼神也是空空荡荡的,我把他扶起来,我说今天你无论如何要起床,硬给他穿上衣服,把他扶到他的工作台前面坐下来。令我感动的一面出现了,老马那个眼神顿时就发亮了,就在桌面上找他的工具。那时手虽然已经抬不起来了,但是到处找他的东西。我就磨了两块石头,我说马老师,咱们今天写写印吧。很悲惨,让我们看着就很心酸,他的手已经是不能拿毛笔了,他硬拿着毛笔在石头上画线条,可以讲连线条画得直都达不到了,不要说层次了,他还是像过去一样非常认真地去画,用尽全身的力量去画那个线条,就好象是我今天非得把这个线条画直了。后来我说咱们休息休息吧,不搞了吧,他说我再搞一会吧。这个我觉得对我们这一辈人受益很大,受益是非常大的,我们要向他学习,我们要热爱这门艺术,他是真正做到了为这门艺术去献身,献出了自己的一切。所以我觉得他给我们南京印人,特别给我们小一辈树立了榜样。

当年陈大羽先生在教我们学篆刻的时候,大羽先生就跟我们讲过:我不指望你们都能成大家,但是我教你们的目的有一个,你们只要能做到不负故人告后人,我就非常欣慰了。那么我们从马士达先生身上看到我们这一代人,在“向下传”的这个意识上面,虽然我们遇到了这种社会环境带来客观变化,人们时下爱好的这种广泛性,很多年轻人在生活节奏加快、爱好广泛的情况下面,不会来搞篆刻了。但是,我们这代印人也应该向老一辈学习,向马士达先生学习,把“传”的意识做好。我就讲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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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3:03:08
刘春:

我来主要谈两个方面,第一,谈谈我和马老师认识的过程。谈到往事,会引起我无限美好的回忆。谈到第一次见马士达先生是我参加高考的时候,到南师大报考美术学院,当时参加素描色彩考试,马老师是我考场上面监考的老师,那是89年大概4月份,因为那时候他在全国非常有影响力。我在考场上面画了一个素描,画好了,最后旁边坐着的一个,我觉得画得比较好的,我就看了一看,他把我的肩膀拍了一下,言下之意要遵守考场纪律。当时我知道他是马士达,但是没法和他进行交流,事实上我那时候学篆刻已经学了三四年了,从16岁学篆刻到高考,正好三年。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和他正面的接触是有意识的,那会已经大学毕业了,92年。他在书法班上,是顾琴,还有刘志红的班上,我说马老师,我是从苏北过来的,请你帮我看看。他在课堂上,然后就在那谈,谈了很长时间,然后我也是难得到南京来,我说我想请您写一个书在里面,他说好,现在就帮你写,写了一个,我当时有一个斋号,直到现在,这个字我还保留着,放在镜框里。看他这样的热情,我心有不甘,我说能不能请马老师再帮我写一张条幅,他说没问题,又是一个四尺条幅,而且那个纸当时好象是刘志鸿帮我裁的,写了一个条幅。所以说,他对我们晚辈或者说对有篆刻兴趣的,从我的贴身体验来看,我觉得他没有任何的架子,谈起名气的时候,他当时已经获了全国篆刻奖,上海的书法杂志社,应该讲中国书法篆刻复兴以来在全国第一次这样一个大的奖项活动中,他已经在全国有相当大的影响力了,对一个苏北来的小伙子面前丝毫没有摆架子,我真的非常感动。我记得在课堂大概是11点左右,我当时汽车站的车票是是12点半左右,后来我匆忙就走了,按照我的性子还想和他再聊聊,学点东西,所以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我的工作调到南京以后,就迅速到他家拜访他了。

谈到马士达的艺术,我认为他是一个独行者,但是他并不孤独。他的独行者独在哪呢?我认为自有我在,从这个层面上讲,我说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篆刻家,而是一个有思想的艺术家。我到南艺学习了以后调到这儿,事实上我对艺术的认识有了一个提高。事实上我和马老师在交流的过程中,我去总结他的艺术思想,为什么他的印章在同时代当中,或者同龄人当中,他是以一种鲜明的个人风格独领风骚,无论从形式、从表现手法,确实他的艺术水准是非常之高的。正因为这样,南艺的篆刻课都请他去上,南师大他团结了一帮全国来的很多篆刻爱好者,我在他家里碰到外地来的一起坐下来聊。

马老师正像前面各位老师讲的,他谈到艺术,他神采飞扬,充满了人文理想,充满了艺术方面一种很高的自我要求设立的一个目标。他并不排斥传统,他讲了汉印或者是其他篆书与汉印之间的关系,我想他是更广泛地去艺术层面来理解这种简单的表现情态的篆刻艺术,他是具有很高的艺术视野的,这是我所认识的。

谈到篆刻艺术,我和王光明老师上午到他家去,见面我就讲,我说马老师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为什么严谨呢?我们有一种错误的观念是什么呢?马老师是中国当代大写意印风的一个典型的代表,一种普通的前层的了解就是大写意是不拘小节、很随意的,事实上马老师所有的印章充满了一种理性意识。我们要看他印章的构成形式上面,他每一方印章是很用心的,他把白或者边线往里有意识留一点点,采取留白的方法,他留到一定的限度以后绝对不会多留,我是从形态学的角度,我对他印章进行分析的,恰恰符合了一种形式构成的美感,节奏、韵律、比例、对称、互补、调和,尽管他可能没有用他的一种语言表达出来,但是他的直觉在告诉我们,一流艺术家的直觉在具体制作过程当中在进行着表达,来完善自我。

在他的后期,他50岁以后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就是做印,我总结古代的很多篆刻家做印真正做?是去做呢?应该说是斤斤计较的,追求完美的人才去做。他不拘小节,并不说我是艺术家,写写字,玩玩,有一定的声名。他做印做到了这样的极致。作为一个艺术家,马士达是一个独行者,但是他又不是孤立的。

现在这个书法学包括刘先生全国的展览影响了一大批人,然后学院的书法教育又带动了,这是无形的。可能我们的晚辈不知道,像我们70年代生的人,从小时候没有什么爱好,喜欢这种传统的艺术,那时候也没有网络,然后爱好这个东西又舍不得放。中国书协成立以后,有这样一个很好的平台,马老师、黄惇教授、徐利明老师都在这个平台上,对我们的书法事业的开拓是非常重要的,虽然我们没有写文章去表达或者正面说你了不起,你怎么怎么着,但是我们这代人深有感触的,打开了艺术视野,对传统艺术有点粗浅的认知实际上就是从这些展览来的。

马老师不是独行,为什么呢?学院的高等教育、这个书法的普及,实际上学院派注重的是什么?是艺术的本体教育,有了艺术的本体教育以后,回归到篆刻本身来,马老师的这样一个身份,虽然说他不是我们刚才提到的尉天池老师,他作为书法名家,一个字可以卖很多钱,在现实社会当中,他可能不如人家,他可能有点郁郁寡欢,但是从艺术本体这个角度来讲,马老师潜在的层次是非常之高的,他的艺术含量有待我们深入去发掘,他开启了一个新的艺术之门。就像我们今天来看“扬州八怪”的金冬心,金冬心是一个普通有的有点才气的画家、书法家,他在当时有多高的社会声望吗?我觉得他和四王还有其他的当官的做画家的,他不如人家,很悲惨的。现实社会当中,我们都讲,别说现在文化大繁荣,很多大家的艺术思想多高呢?像马老师这样的一批艺术精英,你去理解他的艺术书法,你能解读通的吗?你能说拿这个钱不去买他的字,买马老师的字,你能做得到吗?很多人还是很世俗的,或者说现实社会中,他的眼光并不高,并不真正懂艺术,还是很世俗的眼光去附和一种声音。那么我觉得作为一个艺术家,首先要独立,不是为官,不是为民。所以,有时候我在想,一个人首先要自我独立了以后你再搞艺术,否则都是趋和人家,你还搞什么艺术。所以,我说马老师是一个令人敬畏的人,在这些美好的回忆当中,作为一种最甜蜜的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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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在线 发表于 2012-2-24 03:04:01
桑宝安:

我是马老的学生桑宝安,我也不会说什么,很多年马老师对我的教诲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更多的是印以外的东西,他对我们的关爱,有时候不单单是老师了,甚至是我最亲的亲人,简直就像我的老父亲关爱着我,他走了,我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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