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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5-10 10: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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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前65号的富贵安逸
——何国门的城市山林系列
柳青凯
我的凤凰系列肖形印中有一方印里刻了一家三口等公交车的情景,上面飞来一只大凤凰。在北京人多车多,出行不方便,等公交是每个上班族所必须面对的,这种体验古人是不会有的。我们自谓当下的新文人,这种说法是正确的,古时文人生活应该比我们现在悠闲的多,他们可以用相当长的时间游山玩水,描绘河山,也不用担心生计,那该是他们发自内心的述怀吧。而我们当代文艺工作者人大都还是工薪阶层,谋生之计让我们不大可能长时间的寄隅山林,就算一些业已成功的大画家,整天面对展览与应酬,心境已与古人大不一样了。正如现代人写古体诗怕也难有古人的味道,而让我们用熟悉的现代汉语,真实地表达现在的心情,我想这样也许就可以同古人较量了。当代人的生活境遇与古人(甚至民国、上世纪90年代的人们)已经完全不同了。当代艺术界的尊古复古被人们当做艺术的生命来朝拜,背着传统的包袱,不敢前进一步;而创新的人们又完全抛开古人,试图解放,全盘西化,拿西方人的自由为自己开脱(西方人也讲传统)。继承与创新被他们分开来做,或是伪古典主义,或是后殖民主义,我想这都不是艺术家要做的事。
至今仍然没有与何国门会面,因为被他的艺术所感染,主动与其接近,接触深了,竟成了最好的朋友。国门可谓当下最有原创精神的传统型艺术家了。他不属于伪古典主义,更不属于后殖民主义,他是继承与创新一起做的艺术家。人们谈“继承与创新”多少年了,却似乎仍然有很多人没有理解它的真正含义。做为当代艺术家,学习古人的优良传统为我所用,创作出不同与古人的,符合现代审美的,依然拥有中国传统魅力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艺术作品,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古人讲“笔墨当随时代,用笔千古不移”,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我们拿这个标准去套,怕是在“功成名就”的艺术家中可以找到的并不多。笔者学习书画篆刻近二十年,写现代诗歌也十年有余,对中国传统样式的诗书画印较为关注,并以时代的使命感感慨良多。我们用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徐生翁、黄宾虹等诗书画印四绝的标准衡量(且不说诗),当代王镛、石开、韩天衡当算主力,刘一闻画上稍逊,具有开拓精神的青壮年大概还有程风子、徐海几人耳,再往下算就是何国门了。他虽然年轻,但他的传承与创新却与前面的艺术家还都不一样。何国门用他极具传统精神的功力做着全然新鲜的事情。
何国门也写诗,类似金农的题画诗,手法难度不大,却别有古人风味,当代人容易接受,也算创新。他写字也写真草篆隶,他能化用古人,写出高古却又别于古人的感觉。他的大楷以颜体为基,参以篆意,能写出当代人的安逸与富贵;小行书参篆意与章草,古厚纯粹,烂漫天成;小楷类篆书,古雅可人;隶书如汉印文字,静穆灵动。各体均能自得机抒,出人意料。他刻印做了十几年篆书印后改刻楷书印,以他的原话说是楷书印刻的人少,容易出来。在我看来他是敢于挑战自我,人家刻篆书印且难将篆书的味着刻出来,他刻楷书却能刻出篆意来,更何况楷书印老少皆能识出,便于流通,不亦乐乎。如果从他的书法中你尚不能看出他的创新精神,从他的印章里你总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吧。我们顺着这个话题不妨书归正传,主要谈谈他的国画创作。
国门兄打动艺坛的首先是他笔下的竹子。弯曲着身子像花朵般伸展,它们面对环境的恶劣勇敢地成长,呈现出的却是别样的玲珑富贵。善于思考的何国门就这样画出了几千年文人笔下所没有的完美意态,足可颠覆竹子挺拔凌云的千古形象。这已经是何等的可贵了,然而国门却并不满足于此,他要画出更附合当代人生活境遇的中国画来。
国门将心爱的画笔转向自己生活的,普通的像每天必须要吃饭穿衣睡觉一样的,他所居住房子。那是江浙人民生活的房子。在江南温润的气候里,人们在阳台上精心伺候的花草,一盆盆没有规则地摆着,因为主人的呵护,没有忧虑地肆意生长。房子已经有些旧了,但到处都是生活的痕迹,墙壁的斑驳每天接受着日升日落,感受岁月的洗礼。国门兄每天从这栋房子出入,他却比别人更为心细,他熟悉这栋房子的一切:哪个楼顶多了一根电视天线,谁家新装了空调,以及那一只爱在阳台上晒暖的懒猫,那只白天不亮的路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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